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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as A&M 如何讓 70% 持份者提前準備好變革管理

  • 7月25日
  • 讀畢需時 9 分鐘

已更新:6天前

大型系統上線最怕的,不是按鈕失效,而是人還沒有準備好。Texas A&M University 在導入 Workday 時面對的,正是這種典型高風險場景:流程會變、角色會變、日常工作會變,而且影響範圍橫跨整個大學系統。


Texas A&M University,常被稱為 TAMU,是一所規模龐大的高等教育機構,學生人數超過 70,000,並有數千名教職員支撐教學、研究、行政與校務運作。當一個新的行政與人力資源系統要進入這樣的組織,變革不可能只靠 IT 專案計劃完成。


TAMU 的關鍵選擇,是在系統上線之前,把「採用」當成核心成果來管理。透過與 Prosci 合作,TAMU 建立一致的變革管理方法,讓關鍵持份者提早參與、理解改變、接受訓練,並知道自己在轉型中要承擔什麼角色。


最醒目的成果是:70% 的關鍵持份者在 Workday 上線前四個月,已完成準備活動。這個數字背後,不只是溝通做得多,而是整個大學開始把變革視為一種可設計、可管理、可累積的能力。


學生們走在德州農工大學的校園裡,象徵變革的成功最終體現在人們的日常使用與採納。
大型校園變革從清楚看見影響範圍開始。

TAMU 面對的是一場牽動全校的行政與人力資源轉型


Workday 的導入,不只是把舊系統換成新系統。對 TAMU 來說,這是一場牽涉核心行政能力的轉型。


受影響的範圍包括:


  • 招聘流程

  • 薪酬與職位資訊

  • 績效管理

  • 員工資料

  • 管理者審批

  • 人力資源服務與回應方式


在企業環境中,這類系統導入已經夠複雜。放到大型大學裡,難度又更高。高等教育機構通常有多個學院、校區、研究單位、行政部門和支援團隊。不同單位的工作節奏不同,對中央系統的依賴也不同。


一個學院可能最在意招聘流程能否配合學期安排。研究單位可能關心聘用與經費相關的人員資料。行政團隊則需要確保審批、權限、資料品質和合規要求沒有斷點。


這代表 TAMU 不能只問一個問題:系統是否能如期上線?


更關鍵的問題是:


上線那一天,使用者是否知道為什麼要改、自己要做什麼,以及遇到問題時該如何處理?

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再完整的技術計劃也會遇到阻力。人們可能延後使用新流程,持續沿用舊習慣,或把所有問題都丟回專案團隊。這些反應不一定來自抗拒,有時只是因為缺少清楚的方向與支援。


TAMU 早早看見這個風險,因此沒有把變革管理放在專案尾端補做,而是從專案早期開始設計。


Prosci 幫助 TAMU 把變革管理放到專案核心


TAMU 與 Prosci 合作的重點,不是增加幾次說明會,也不是在上線前寄更多提醒信。真正的改變,是建立一套跨部門可使用的方法,讓不同團隊用同一種語言討論變革。


Prosci 的方法強調從人開始。對 TAMU 而言,這很重要,因為大型系統導入常出現一個盲點:專案團隊非常清楚系統設計,終端使用者卻只感受到工作方式突然改變。


這中間需要橋樑。


TAMU 需要知道:


  • 哪些單位會受到最大影響

  • 哪些角色需要最早參與

  • 哪些流程改變最可能造成困惑

  • 哪些管理者需要更明確的支援

  • 哪些訊息必須重複、分層、分時傳遞


Prosci 協助 TAMU 把這些問題變成具體工作,而不是停留在「要做好溝通」這種泛泛要求。專案開始不再只是追蹤系統設定、測試與資料轉移,也開始追蹤持份者準備度、角色參與、訓練完成狀況和採用風險。


這讓變革管理成為專案治理的一部分。


換句話說,TAMU 沒有等到人們抱怨時才補救,而是在上線前就主動找出可能造成阻力的地方。


一張校園地圖上貼著代表不同部門和持份者的彩色便利貼,說明持份者地圖如何讓複雜的變革變得可管理。
清楚的持份者地圖能讓複雜變革變得可管理。

早期參與讓持份者從旁觀者變成參與者


TAMU 變革故事中最值得注意的一點,是持份者參與的時間點很早。對大型專案來說,這往往決定後續阻力是增加還是下降。


很多組織會在系統接近完成時才開始對外溝通。這種做法看似有效率,因為等到資訊確認後再說,可以避免反覆更改。可是代價也很大。當使用者第一次聽到改變時,專案已經走到後段,他們很容易覺得自己只是被通知,而不是被納入。


TAMU 採取不同做法。透過 Prosci 的支援,團隊建立清楚的利害關係人地圖,並在專案早期就啟動參與活動。


這些活動的目的,不只是讓人「知道有一個新系統」。更重要的是讓不同角色逐步理解:


  • 為什麼大學需要這套新系統

  • 哪些流程會改變

  • 改變會在什麼時候發生

  • 個人與團隊需要做哪些準備

  • 哪些疑問可以在哪裡提出


這種早期參與帶來一個結果:70% 的關鍵持份者在上線前四個月已完成準備活動


這個指標值得重視,因為它代表準備不是在最後一刻趕工。系統尚未上線,許多關鍵群體已經走過理解、參與、學習和準備的過程。專案團隊也較早知道哪些地方仍有疑慮,哪些單位需要額外支援。


在大型高等教育轉型中,這種提前量很關鍵。大學的工作週期受學期、招聘季、研究計劃和行政截止日影響。如果等到上線前才發現某些單位還沒準備好,補救空間會很有限。


TAMU 的做法,把壓力從上線日分散到整個變革旅程中。


ADKAR 讓團隊能診斷真正的阻力


TAMU 使用 Prosci 的 ADKAR 模型,幫助團隊理解個人採用變革的過程。這個模型把改變拆成五個元素:


| 元素 | 核心問題 | TAMU 可用來觀察的訊號 |

| Awareness | 為什麼需要改變 | 使用者是否理解 Workday 導入的原因 |

| Desire | 是否願意參與 | 管理者與員工是否願意投入準備活動 |

| Knowledge | 是否知道怎麼做 | 相關角色是否完成學習並理解新流程 |

| Ability | 是否能實際做到 | 使用者是否能在情境中完成必要操作 |

| Reinforcement | 是否能持續維持 | 上線後是否有支援、回饋與修正機制 |


ADKAR 的價值,在於它避免專案團隊把所有問題都歸類為「抗拒」。事實上,阻力有很多種。


有人抗拒,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麼要改。

有人猶豫,是因為看不見改變對自己有什麼意義。

有人出錯,是因為沒有足夠知識。

有人知道流程,卻因為情境太複雜而做不到。

有人一開始採用,後來又回到舊做法,是因為缺少後續強化。


如果不分辨這些差異,解法常常會用錯。例如,缺少 Awareness 的人需要清楚理由,不一定需要更多操作訓練。缺少 Ability 的人需要練習與支援,不只是再讀一次公告。


TAMU 透過 ADKAR,把模糊的「大家還沒準備好」拆成可討論、可追蹤的狀態。這讓專案團隊能更準確地決定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

公園長椅上的筆記本列出了 Prosci ADKAR 模型的五個要素:知曉 (Awareness)、渴望 (Desire)、知識 (Knowledge)、能力 (Ability) 和鞏固 (Reinforcement)。
ADKAR 把抽象阻力拆成可觀察的準備狀態。

角色導向支援讓每個人知道自己該做什麼


大型轉型常見的另一個問題,是責任不清。所有人都知道「這是重要專案」,卻沒有人清楚自己應該在變革中扮演什麼角色。


TAMU 的做法,是把不同群體的責任分開設計。Prosci 協助團隊釐清領導者、經理、專案團隊和前線員工如何共同推動採用。


領導者需要給出方向並移除障礙


領導者在變革中不能只出現在啟動會。對 TAMU 這樣的大型組織來說,領導者的重要任務是讓各單位理解,Workday 導入不是一個孤立 IT 專案,而是和大學行政能力有關的轉型。


他們也需要協助移除障礙。當不同單位有優先順序衝突,或某些流程調整需要跨部門配合時,單靠專案團隊很難推動。領導者的支持能讓決策更快,也能讓訊息更一致。


經理需要支援團隊完成採用


在變革現場,經理往往是最關鍵的角色。員工遇到問題時,通常先找直屬主管,而不是專案辦公室。


TAMU 將經理納入變革支援,讓他們不只是接收資訊,也能幫助團隊理解改變、安排學習、回報疑慮。這讓變革管理更貼近日常工作,而不是停留在中央訊息發布。


專案團隊需要同時管理技術與人員需求


Workday 導入需要大量技術工作,包括流程設計、資料準備、測試和上線安排。但 TAMU 的案例顯示,專案團隊也需要把人員採用納入規劃。


這包括把流程改變翻譯成使用者能理解的情境,確認訓練內容是否切合角色需要,也要觀察哪些單位可能需要更早介入。


前線員工需要學習、適應並提供回饋


前線員工不是被動接受改變的人。他們最清楚日常流程中哪些地方容易卡住,也最能指出新系統與實際工作之間的落差。


當 TAMU 讓前線員工有機會提早理解和準備,回饋就能在上線前被看見。這比上線後才透過支援工單大量湧入,要更容易管理。


70% 提前準備帶來的真正意義


「70% 持份者提前完成準備活動」不只是漂亮數字。它代表組織在上線前,已經降低了幾項常見風險。


第一,阻力更早浮現。

早期參與讓專案團隊能在問題擴大前處理疑慮,而不是等到上線日才面對大量不滿。


第二,上線後混亂較可控。

當大部分關鍵持份者已完成準備,支援需求會更容易預測。專案團隊可以把資源放在真正需要幫助的群體。


第三,採用速度更快。

系統上線後,使用者不需要從零開始理解改變。他們已經知道方向、期望和基本操作,能更快進入實際使用。


第四,管理者更有能力帶領團隊。

經理在變革中有清楚角色,就能協助員工消化改變,而不是把所有問題轉回中央專案團隊。


這些成果合在一起,讓 Workday 上線不只是一次技術切換,更像是一場有計劃的組織轉換。


變革管理成為 TAMU 可延續的組織能力


TAMU 的故事最有價值之處,不只在於 Workday 專案本身,而在於大學建立了一套未來也能使用的變革管理能力。


大型組織最常遇到的困境,是每個專案都重新開始。換一套系統,就換一套溝通方式。換一批團隊,就重新摸索如何處理阻力。這會讓組織付出大量隱形成本。


TAMU 透過 Prosci 方法,把變革管理變成可重複使用的框架。這使得未來其他大型專案也能沿用類似思路:


  • 先界定受影響群體

  • 提早啟動持份者參與

  • 用 ADKAR 判斷準備度

  • 為不同角色設計支援

  • 把採用指標納入專案管理


文化也會因此慢慢改變。當領導者開始主動要求變革計劃,專案團隊自然會把 ADKAR 分析放進早期規劃。當員工多次經驗到有結構的變革支援,他們對新專案的反應也會從防衛轉向期待。


這不是短期宣導能做到的。它來自一個又一個專案的累積。


學生們走在德州農工大學一棟歷史建築前的校園裡,代表大型校園變革始於清楚看見影響範圍。
變革成功最終會回到人的日常使用與持續採用。

其他大型組織可以學到的四個重點


TAMU 的案例雖然發生在高等教育環境,但對任何大型組織都有參考價值。尤其是那些正在導入 ERP、人力資源系統、財務系統或跨部門流程平台的團隊。


早開始比多溝通更重要


變革溝通不是越多越好,而是要在正確時間給出正確訊息。TAMU 的做法提醒我們,早期參與能讓持份者從旁觀者變成參與者。


如果等到系統快完成才開始說明,使用者很難產生投入感。越早讓關鍵群體理解意圖、看見影響、提出疑問,後面的推動就越穩。


採用需要被當成專案成果


很多專案只追蹤技術里程碑,例如設計完成、測試完成、資料轉換完成。這些都重要,但不夠。


TAMU 的經驗顯示,採用也需要被管理。準備活動完成率、關鍵角色參與程度、訓練狀況、阻力來源,這些都是轉型是否成功的早期訊號。


阻力需要診斷,不要直接貼標籤


當人們提出疑問或延遲配合時,專案團隊很容易把它視為抗拒。ADKAR 提供更細的方法,幫助團隊問出真正問題。


是不了解原因?

是不願意投入?

是不知道怎麼做?

是知道但做不到?

還是缺少後續支持?


不同答案,需要不同解法。


每個角色都要知道自己的責任


變革不能只靠專案團隊推動。領導者、經理、專案成員和前線員工都需要明確角色。TAMU 能讓 70% 持份者提前準備好,關鍵就在於把責任拆開,而不是把「請大家支持」當成主要策略。


Texas A&M 的案例說明了一件事:大型轉型的成敗,往往在上線前很久就已經開始形成。系統準備好,只是成功的一部分。人是否準備好,才決定新流程能不能真正進入日常工作。


TAMU 透過早期參與、ADKAR 診斷、角色導向支援和一致方法,讓變革不再只是專案附屬品,而成為組織能力。這也是它能在 Workday 上線前四個月,讓 70% 關鍵持份者完成準備活動的真正原因。


對任何正在推動大型轉型的組織來說,這個故事有一個清楚提醒:不要等到上線日才開始要求採用。真正的採用,必須在改變發生前就開始建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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